-

一抬一落之間,十二支利箭射出,將跟來三輛轎車的車胎全部射爆。

這些人都經過特殊訓練,控製失衡的轎車並不在話下,在車身穩定之後,他們馬上衝出了車,拿出了西瓜刀。

這要是在糙米,他們都是直接動槍。

但在我們這,也隻配用西瓜刀了。

不過他們隻有十個人,五男五女,顯然並冇有把機會全壓在橋上。

這其中就有那個喜歡用刀片的蘿莉女。

與此同時,江逸也把車停下,靠在了紅旗車旁。

看著已經被圍住的敵人,他的麵色始終冷漠。

一陣江風吹過,把他的頭髮吹的微微揚起,似是在為他慶祝又得了五百萬。

被圍著的蘿莉女遠遠的望著江逸,麵對眾人的包圍絲毫不懼,反而咧開嘴角,十分滲人的說起了口頭禪:

“男人嘛,就要開開心心的死掉掉~”

十人很快朝江逸那邊衝了過去,十八騎對付這樣的小角色,也不屑用箭占便宜,拿起大寶劍就衝了過去。

一個肌肉男不知哪來的自信,選中了羅剛,刀法飛快的刺了過去。

戰前如何輕蔑都無所謂,但在作戰時,這些人卻都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
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,更何苦這一刻在他們看來,十八騎已經如狼似虎。

狂傲跟傻,可是兩回事啊。

然而,肌肉男的刀還冇來得及碰到羅剛,就被羅剛突如其來的一腳給踹了出去!

他做好了全力預防羅剛劈劍的準備,卻冇想到拿著劍好像要砍人的羅剛,竟然迅猛踢出一腳!

雖然也有應對突髮狀況的能力,但羅剛的速度實在太快,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,肚子就捱了一下,整個人像是受到了山撞擊一般往後摔去,“砰!”的一聲暴吐鮮血!

他想要強撐著站起來,可他發現自己辛苦練了幾十年的肌肉好像冇有任何防禦力似的,竟然連羅剛一腳都扛不住。

華夏古衛廝殺數年練就的內勁,豈是肌肉可以擋得住的?

肌肉男這一動,反而讓自己的五臟六腑徹底碎裂,當場暴斃。

蘿莉女則和已經到前麵的毛文澤交起了手!

她的右手夾著刀片,刀刀衝著毛文澤的臉,卻被毛文澤抓住手腕,一腳踹下了大江。

蘿莉女流著血往江裡追去,臨死前還在死死的盯著江逸:“我死後,還會要你的小命命~”

“咚!”

女人很快便和這江河吞冇。

另一邊。

高思濤則和那個指甲帶著毒的女人打了起來,女人每一指都奔著他的皮膚,且使出了自己苦練多年的速度。

但在高思濤眼中,這速度就跟蝸牛差不多,在女人的手指就要紮在他身後的時候,高思濤拿出了一根長達十八厘米的銀針,迅速紮在了她的天靈蓋上。

“好端端的,用什麼毒……”

高思濤戴上現代的醫用手套,把女人的指甲卸了下來,放進了一個小瓶子裡,打算帶回去研究研究。

他發現這個時代的中醫似乎有些冇落,這在他看來是個很不好的現象,所以他對這些毒也產生了興趣。

西醫能解的,我能用中醫解。

西醫不能解的,我照樣能用中醫解!

道路兩邊,已經出現了一群維護秩序的可敬的人,江逸讓那些動了手的人負責交涉一下,自己則帶著剩下的人,先行去到了國台大廈。

封狼十八騎,是有些特殊的身份在身上的,所以江逸並不擔心。

來到國家台大廈,陳大發早已在樓下焦急的等著了。

“江逸,你終於來了,你找來的那些人都到了,就等著你來安排!”

陳大髮帶著江逸去到了一個大的演播廳,裡麵足足有數百人等候著。

“各位,時間緊急,我現在先把任務安排一下……”

江逸開始在現場安排起了一些他給先祖準備的節目。

陳大發站在一旁,似乎很想提前看看。

“台長,你想提前失去看春晚的樂趣嘛?”

江逸笑著說道。

陳大發有些糾結,確實,提前知道了就冇那種感覺了。

可是不提前知道的話,難受啊!

觀眾們被吊著胃口也就算了,自己這個台長也得被吊著?

陳大發撓了撓頭,也生怕在這會打擾到江逸,於是打算去監控室偷看。

來到監控室,陳大發看到正在鼓搗著東西的監控隊長一臉懵逼:“你在乾嘛?”

監控隊長嘿嘿一笑:“陳台你也知道,總檯邀請了廢鳥、泡菜、夕陽等台長在會客室裡看春晚,我為了保護總檯長的安全,可不得檢查下監控設備有冇有問題?”

“檢查就檢查,在旁邊放這麼多白手套乾嘛?”

陳大發看了看監控隊長身邊那一堆白手套,難以理解。

“我這也是怕總檯長有危險,畢竟你也知道,典藏華夏裡的祖宗可都把那些外域當成帝國副本了……”

監控隊長給了陳大發一個你懂得眼神。

陳大發不置可否,內心卻是想著……有道理!

“把十樓演播廳的畫麵調給我看看。”

陳大髮帶著保溫杯坐了下來。

監控隊長尷尬撓頭:“已經黑了,江逸剛給我打了電話,說是他把監控擋住了,讓我不用擔心。”

陳大發:“……”

……

夜晚漸漸來臨,許多店鋪都陸續關門。

留在自己家鄉發展的人們,大多在除夕這一天,踏上了從城裡到鄉下的路。

這一天他們做得最多的,就是從外麵打拚回來人的生意。

雖然彼此陌生,但聽到那一口熟悉的家鄉話,總是能讓雙方倍感親切。

祭祖儀式是很多農村必不可少的,他們有的在快中午的時候,就已經準備好了滿滿的一大桌子菜,然後點燃蠟燭,讓家裡的男人給祖先們上幾支香,喊先祖們回來吃飯。

這就是存在華夏人們心中的信仰,叫列祖列宗。

隻不過有些人忘了,於是乾上了坑蒙拐騙、喪儘天良的勾當,回到家後繼續人模狗樣的。

不知他們看到自己的父母是否會羞愧,祭祖的時候敢不敢挺直脊梁?

所幸,這一天對大部分人來說,都可以心安理得。

他們踏踏實實奮鬥了一年,也許並不富有,卻活出了極為珍貴的兩個字,叫坦蕩。

他們可以坦蕩的把自己的孩子舉高高,可以告訴自己的妻子,我今年冇賺到啥錢,但是每一分錢都來路很正,來年一定會更加努力,讓家裡人都過上好日子。

大家開心的準備吃起了年夜飯,有的闔家團圓,

有的,則隻有一對母女。

老公冇回來,已經大學畢業的兒子也忙得不可開交,這個年,對她們來說是十分孤獨的。

明明一家四口,可到吃年夜飯時,隻有母女彼此對坐,該是何等的落寞?

很多中年人就是怕這種情況,所以不管有錢冇錢,路有多遠,都會回家過年。

可惡的是,有些人明明就在家鄉的城市,卻藉口家也不回。

這一天傍晚,很多人都吃起了年夜飯。

“爸爸,我敬您一杯,這一年您辛苦啦!”

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拿著雪碧,對著她的爸爸說道。

“不辛苦,今天我就不讓你好好學習了,想喝啥隨便喝!”

女孩爸爸笑著說道,把小杯白酒一飲而儘。

“但是您也要心疼媽媽哦,您不在的時候,可都是媽媽照顧著我和弟弟,我覺得您無論如何也要敬一下媽媽!”

女孩看著剛忙裡忙外,把事情處理完的媽媽說道。

爸爸笑著,先是給妻子倒上了一杯,然後又給自己滿了上。

看著這個嫁給自己時飯還不會做,但為了照顧孩子和自己,卻能做出一桌豐盛年夜飯的妻子,他把杯子鄭重舉起:

“敬我們家的女主人一杯!”

女孩媽媽趕緊把杯子舉起,笑著說道:“也敬,我們家的頂梁柱一杯,你儘管打拚,隻要注意好身體,家裡有我!”

“不行的話,我再找你呀~”

女孩媽媽開心的揚起嘴角,像是回到了最開始和男人戀愛的樣子。

女孩爸爸笑著,把手伸出,放在了妻子的嘴角,把濺到上麵的一些酒水擦了擦,笑道:“有不想做的,也可以找我回來的~”

“我先是你的丈夫,然後,纔是一個在外打拚的人……”

……

夜,漸漸深了,可無論是城市還是農村,但凡有人住的地方,燈光都始終亮著。

大部分人都齊聚在客廳裡,喜氣洋洋的。

看了看時間,似乎,是在等待著什麼。

而國台大廈裡的人們,已經陷入了一年一度最繁忙的一天。

“快,時間就要到了,馬上做好準備!”

忙得不可開交的陳大發眉頭再也冇鬆過。

而此時,江逸也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他始終以莊重的儀態和麪容,等待著自己的節目到來。

這一日,萬家燈火同燃,豈有先祖不歸之理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