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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話墨家钜子?”

江逸邀請漢武帝進入房間,聽到了他的一些想法。

“嗯,此乃朕的建議,你該給墨家钜子看看那些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逸昨晚想了一段時間,也在考慮這個問題,但一直有個關節卡在心上。

真要讓墨子看到這些,不知道得怎麼劈頭蓋臉麵說後世。

唉,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麼殘酷,殘酷到想見祖宗都得考慮有冇有臉。

不過,他若不引起一陣深刻反思,哪裡來的刻骨銘心的前進?

當年先輩哪個不是痛定思痛,知恥後勇,才從無儘的黑暗和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路?

正如朱老祖對趙七說的那樣,一件事做得還不夠好冇啥好羞愧的,怕的是不敢麵對和改變。

現在,江逸要麵對的就是這樣的抉擇。

他當然不會懦弱逃避,且下定決心:

“先祖,晚輩已決定對話墨家钜子。”

“晚輩今晚就去!”

江逸接連說道。

聽到這個答覆,漢武帝終於欣慰地笑了起來。

他從想要讓江逸對話钜子的時候,就已經猜到了作為後世代表,江逸可能要麵對的問題。

就在江逸略加猶豫的時候,他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。

如果後生選擇逃避不直麵問題,那他在現代最看重的一顆好苗子也就隻能到此為止,再也長不高了。

所幸,他的回答讓自己鬆了一口氣。

似乎生怕江逸沾沾自喜,漢武帝強忍著心中喜意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道:

“放心大膽的去做,隻要你敢於直麵和嘗試,就算是冇做好,朕和始皇他們,都會是你堅不可摧的後盾。”

“是----”

江逸鄭重朝漢武帝點頭。

漢武帝嘴角微揚,心滿意足地退出房間,把江逸的房門貼心的關了上。

“若後世都能如此,華夏騰飛世界之日不遠矣。”

當始皇帝得知漢武帝反應的時候,內心也泛起了濃濃的喜意。

他始終記得江逸和自己的約定,要和年輕的自己相會於華夏騰飛世界時。

他當初剛對話完時,十分堅信會有這一天,哪怕到了春晚期間也依然如故。

隻是最近,他才忽然有點動搖,覺得後世這樣的狀態怕是很難,正為此頗為苦惱!

但所幸,從江逸身上,他看到了華夏那些具備骨節和良好品德人的縮影。

這後生,他並不完美,也會做錯事,在對話時也會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但即便如自己都會犯錯,更何況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?

隻要他和千千萬萬心懷家國的後世,是在往前走的,那麼就算眼下還不夠強,就算在實現騰飛的路上出了點小問題,又有何關係?

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,華夏兒女冇有過不去的坎!

始皇帝越想越心情舒暢,他立即讓白起到儲物室給自己拿了幾瓶紅酒到客廳,並通知其他人在彆墅內聚會!

“太宗皇帝,來喝酒啦!”

“帝辛先祖,請出來喝酒!”

“霸王霸王,來乾!”

霍去病一聽要開始吃喝,馬上充當起了傳令兵,很快就把所有人的房門敲開。

十分鐘後。

一張長十米寬五米的西式大桌上,一大堆零食、水果和酒水都擺了上來。

可憐的惡菩提、夏利克和史密遜,這下現在還不知道在彆墅區哪裡喝西北風呢,壓根想不到,江逸這邊又雙叒叕開宴會了。

這哪裡是來糙米辦事,分明是來糙米旅遊,順便打了場萬人小架。

但和前幾次聚會不同的是,這次陳詩瀾和陳大發等後世也都坐在了邊上。

隻是很多人受了重傷,有的人還可以坐到桌子邊勉強吃吃,但像陳大發和陳詩瀾,就隻能躺在臨時搬出來的靠椅上看著了。

對這批人,江逸和一眾先祖都認為可以信任。

先祖們認為事到如今,讓這些後世知道也冇什麼問題。

一是他們無法傷害到自己,二是如果自己的後代能在三百五十億米金的誘huo下,還能遠渡重洋而來。為自己拚命的話,那他們不信任這樣的人,還能信任誰?

這些先祖各個都是有大魄力的人,他們對人會永遠心存疑心。

但與此同時,也會給予一定的信任。

“來乾!”

陳詩瀾帶來的那些人中,已經從五六十人,降到了隻剩下十人不到。

江逸已經找到了他們的屍體,並讓幾個錦衣衛連夜帶他們轉移到可以妥善保管屍體的殯儀館。

值得一提的是,他萬萬冇想到,曾經和自己有瓜分協議的殯儀館長陳送仁,居然在沈萬榮曝光江逸在牛約有危險的時候,就果斷來到了這邊開起了分館。

江逸在昨晚出彆墅找信號的時候,突然發現自己手機早在幾天前就收到了陳送仁的簡訊,說什麼他已經在這附近盤了一座現成的殯儀館,有業務可以找他,分賬按照華夏的來。

因此,妥善保管屍體的任務交給了陳送仁。陳送仁得知原因,難得分文不取,並定下承諾,一定會親自把這些人帶回華夏。

江逸讓他把這些人送回家的時候,清楚記下他們的家庭住址、家庭摯親成員、成員現狀等等資訊。

等他回到華夏之後,會想儘一切辦法,讓他們安度且富貴餘生。

他打算在華夏盤下一套彆墅區,讓那些還不是很富有,甚至貧苦的家庭能夠住進去,這樣逢年過節都能探望到。

除此之外,再帶他們做一個全身體檢,把現代科學能查處苗條的疾病都掐死在搖籃中。

這些事,他同樣交給了陳送仁,並按照隻多不少的原則,給陳送仁打了一筆錢。

他不怕陳送仁中飽私囊,隻要把事情辦好,多餘的錢都算作他的辛苦費。

陳送仁這時也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說什麼一定會把事情辦好,並且記下明賬,絕對分文不取。

江逸聽聽也就過去了。

這個能力,他相信陳送仁有,但錢不錢嘛,誰又能說得清呢?

雖說安排的已經算是妥當,但江逸知道,對於那些失去孩子的摯親而言,痛苦是一輩子的事情。

他能做的,隻是讓他們除此之外,不再有其他煩惱和痛苦。唉,想想生命是多麼脆弱的事情,而華夏走到如今,又有多少先輩和他們的家庭,承受過如此苦難?

這片土地的和平因他們而生,如今依仗著這些繁榮起來的我們,有什麼資格去說原諒?

他拿起酒瓶,往一個杯子裡倒上酒,走到彆墅門口,灑在了地上。

敬,古今英魂!-